舍論2011-0512.bmp    

 

客問:「做愛不是愛」,可以這樣說嗎?

主回答說:可以。

客問:那是什麼理由?

主回答說:愛這個名稱,是用來稱呼感覺的;做這個名稱,是用來稱呼行為的,稱呼行為就不是稱呼感覺,所以說做愛不是愛。

客說:有做愛不能說沒有愛。不能說沒有愛,豈不就是愛嗎?既然有做愛是有愛,為什麼稱呼它為做愛就不是愛了呢?

主回答說:尋求愛,說愛關愛都可以給與;尋求做愛,說愛關愛便不可給與。假設做愛就是愛,那麼尋求愛和尋求做愛,對象便是相同的。尋求的對象相同,做愛和愛就沒有區別了。既然尋求的對象沒有區別,而說愛關愛在尋求愛的情況下可以給與,在尋求做愛的情況下又不可給與,那將做何解釋呢?可以給與和不可給與,那是互相排斥的情況,是很明顯的。所以同是說愛關愛,只可以說有愛,而不可以說有做愛。由此可見做愛不是愛,是確定的了。

客說:把有行為的愛說成不是愛,而天下並沒有無行為的愛,那麼,說天下沒有愛,可以嗎?

主說:愛本來有行為,所以有做愛。假設愛沒有行為,那就只有愛罷了,怎麼能取得做愛呢?但做行為不是愛,所謂做愛,是愛的感覺加做的行為。愛覺加做為,能稱為愛嗎?所以說做愛不是愛。

客說:你認為愛沒有和做結合才是愛,做沒有和愛結合才是做。使愛和做相結合了,便用「做愛」這個複合詞做稱謂。你這是對於相結合的東西用不相結合的詞做稱謂,這是不行的。所以做愛不是愛的說法,是不行的。

主說:你把有做愛說成有愛,那麼,說有做愛是有說愛,可以嗎?

客回答說:不可以。

主說:你承認有愛不同於有說愛,這是將說愛和愛區別開了。區別了說愛和愛,就是將說愛看做不是愛。既然把說愛看做不是愛,卻又把做愛說成有愛,這就好比說飛的東西在水裡活動而棺和槨不在一起,這是天下違反邏輯和沒有條理的話語。

主說:你之所以說有做愛不能說成沒有愛,那是把「做」拋開了說法,如果不拋開「做」,有做愛是不可以說成有愛的。因為你之所以將有做愛說成有愛,僅僅是以「做愛」中的「做」為有愛罷了,並不是將有做愛說成有愛。所以你的有愛說是拋開了「做」的,但是你不可以將做愛說成「愛愛」啊!

主說:做為是不固定在某一物體上的,這且放在一旁不說。說做愛,那個做就固定在愛的感覺上了。固定在某一感覺上的「做」,不是通常所說的做了。說愛時,對於行為是不加取捨的,所以說愛關愛都可以應選;說做愛時,對於感覺就有明確的取捨,說愛關愛都因行為不合而被排斥,所以只有做愛一種可以應選了。對於行為沒有取捨的「愛」,不同於對於行為有取捨的「做愛」,所以說:做愛不是愛。

   


 

  公孫龍,這位戰國時代的「名家」代表人物,最有名的「白馬論」與「離堅白」,我想今日了解的人應該不會太多,畢竟我也是直到最近才得知有此一號人物,才了解到中國早期的學說也有不輸西方的體系。

  形上學同時也叫「第一哲學」,亞里士多德把人類的知識分為三部分。如果用大樹作比喻:第一部分,最基礎的部分,也就是樹根,是形上學,它是一切知識的奠基;第二部分是物理學,好比樹幹;第三部分是其他自然科學,以樹枝來比喻。西方由笛卡兒開創了此一基礎學說,有的一哲人之稱。

  此篇,被我改成這樣,公孫先生應該是能理解、諒解才是。我只是拿公孫先生的「白馬論」在主題上做了小小變更,進行轉換套用。他的學說算是形上學的範疇,如果要在探究下去,那可能會變得破綻百出,是難以說服,詭辯學的基礎,也僅在於形上學的範疇。在形上學的範疇中,只講究邏輯上的合理,並不探究感覺行為背後的含意,算是僅以片面之詞辯論。

  所以此篇是為了讓身為現代的我們能了解一下中國古代的哲學思想,如果單純以白馬論白話出來,相信大家的興趣應該會缺缺,為此我改寫能引發各位興趣的主題認識之用。有興趣在去讀讀原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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